第(1/3)页 “那么,大家都同意退往邬邑御敌吗?”于正当众问道。 家臣中不少人都表示认同此策,认为此乃最好的选择,攻城战不好打,这是这个时代普遍的共识。 去邘邑,乃是借助民心而守;去邬邑,乃是借助坚城而守。说来说去其实都是守策,可见家臣们心中还是认为自家的军势是不敌郑军的,所以才需借助城池而守。 “我邬氏愿扫榻以侯,欢迎主君及大军进驻。”邬氏子弟邬鳞立马起身,当众出列表态。 只有西门吉眉头紧锁,似乎还有些疑虑。他看了眼邬氏、暴氏两家送来的质子邬鳞、暴梓二人,却是出言道: “启禀主君,臣还有话要说。” “讲来参详便是。” “谢主君。臣担心的是邬氏一族新附,其忠心程度尚要存疑,不可托付大事。” 西门吉认为这些新收服的附庸家族们根本不可靠,只见他继续说道: “不错,诚如大家所言,邬邑的归顺,未经战火,城墙最是完好无损。但大家可别忘了,城内邬氏的军队也很齐整完备,至少也有一千之数。 这千余人,虽战场上敌不过我军,但一旦我军被围困在邬邑之中,这千余人便是内部最大的隐患。他们不仅对城邑远比我们熟悉,而且还可调动当地的民众以为奥援。 若是他们有了异心,想要重新倒向郑国,那么这邬邑只怕会成为我军的葬身之地。” “西门君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凭什么没凭没据的,如此污蔑污蔑我们邬家。我邬氏子弟也早受够了郑国的压迫,此次归顺乃是真心实意的,断没有半点虚假。 第(1/3)页